窗外的晚霞把天边染得像打翻了的橙子酱，林晓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红色感叹号，感觉喉咙里的薯片味道更冲了。那玩意儿大概卡了半天，现在硬邦邦地顶着，还有一股子咸糊糊的黏腻感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，屏幕依旧没什么反应。

“催得紧吧……”他低声嘀咕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憋屈。项目经理发来的邮件像催命符一样在邮件列表里跳着舞，要求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有进展。林晓峰盯着那邮件标题，眼皮子有点跳。他现在什么进展都没有，除了把喉咙里的薯片越卡越深。

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陈曦发来的微信消息。“嘿，还在跟你的代码搏斗呢？”消息下面配了个鬼脸表情。林晓峰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了个“嗯”。

“要不要出来吃个宵夜？我最近发现了一家超好吃的烧烤摊，烤串孜然味儿绝了！”陈曦的消息很快又追了过来，后面还跟了个火燎火燎的表情。

林晓峰看着消息，心里没来由地一动。他最近吃得太惨了，外卖不是泡面就是随便凑合，连个像样的晚餐都没有。烧烤摊……好像不错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。明天真的要赶项目，晚上可能得加到半夜。

“好啊。”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
“太好了！我七点在老地方等你，不见不散！”陈曦秒回。

林晓峰关掉微信，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。那该死的红色感叹号仿佛还在笑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薯片猛地咽下去，一股强烈的反胃感让他差点把刚吃下去的午饭都吐出来。他赶紧喝了口水，感觉稍微好点。

“得赶紧弄完这个……”他低声自言自语，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条条黑色的蛇，在他的操控下逐渐变得整齐有序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林晓峰的额头渗出了一点汗，但他没有停歇。终于，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变成了绿色勾号。

“搞定！”他低声欢呼一声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感觉浑身都在发光。

“陈曦，我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