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。 林风抬眼，看了一眼门口，没说话。他 borok borok 地用笔在病历上划着，听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。 “谁啊？”他 finally 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我，苏雅。”门外传来个清亮的女声，还带着点娇稚。 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像是个小丫头。他没好气地估计道：“苏雅？不是让你下午再来吗？我正忙着。” 门口沉默了一下，随即又响起那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。 “林医生，”苏雅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奶奶让我来的。她说……她说你给我检查完了，我就走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记得这名字，苏雅。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，门路野，家里条件不错，上次是陪着她老娘来的。老娘查出了点小毛病，折腾了半天，最后花大价钱请了个专家来看，结论是轻微淋巴结肿大，开了点药，说注意休息。小姑娘没走，在候诊区喝了杯水，就溜达着跟同学出门了。 当时林风给老王打下手，这小姑娘仗着力气当模特挣的钱，嘴挺甜，见什么人都要喊医生叔叔。老王当时乐得合不拢嘴。后来老王跟他说，这苏雅家大，就是有点娇气，别跟她计较。林风当时没怎么在意。 没想到这丫头还找上门来。 “行吧，我忙完了就过去。”林风应了一声，把病历往桌上一扔，起身往门口走。 “哎，谢谢林医生！”苏雅的声音立刻变得甜腻腻的。 林风没回头，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门。 苏雅穿着个最新款的短裙，白皙的皮肤晃得人眼晕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奢侈品购物袋。看到林风，她眼睛一亮，像只小猫似的。 “林医生，你可算来了！”她噔噔噔跑过来，差点撞到林风。 林风侧开身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没吭声。 “我奶奶……她让我拿着这个，说你喜欢。”苏雅献宝似的把购物袋递给他。 林风瞥了一眼，里头是某牌子的香水。他面无表情地收下，没说谢谢。 “林医生，你检查那么快，是不是把我奶奶的病耽误了？”苏雅小心翼翼地问。 林风心里“呸”了一声。 上次老王都跟他说了，这苏奶奶是瞎折腾，真没病。他当时又没直接上手，只是跟着搭把手，就当去见见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