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烟盒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站在医院走廊里，使劲咽了口唾沫。盒子里最后一根烟刚掐灭，烟屁股在地上磕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
“你说，王医生这手艺……靠不靠谱啊？”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滤了层沙。

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。那天老王家隔壁村的老李头，跌跌撞撞溜进医院急诊。

老李头七十了，半身不遂好几年，连翻身都得靠人搀。儿子不放心，跑来医院，请老王给瞧瞧。老王给老李头按了按，又搭了搭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老李啊，你这情况……得卧床静养，别折腾了。”老王说话总是实诚，带着点江湖气，“我看你这脉象，是气虚血瘀，根子深着呢。”

老李头听得直点头，儿子更急了：“王医生，您再想想办法，我爸还能动弹的时候，还能给我打工呢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头的病，在他手里算是疑难杂症了，给年轻医生准了实习任务，自己琢磨了两天，也没想出个章程。

没想到，转机来得太突然。第二天，医院新调来个实习生，叫林风，年轻气盛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一开始跟老王学，就被老李头这病例难住了。

老王看在眼里，没多管闲事。谁也没想到，林风这小子，愣是跪在老李头床边，磨了半上午，才把老李头伺候得服服帖帖。

“林哥，这可怎么办啊？”老王刚下班，正碰上林风在老李头病房里发愁，原地蹦跶，后脑勺都快磕到床沿了。

林风抬头看到老王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来：“王叔，您见多识广，您给看看，老李头这脉象……是不是真没指望了？”

老王凑过去搭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脉象……确实邪门。

就在老王准备告诉林风“这病不好混”的时候，林风突然打断他：“王叔，我想试试！”

老王一愣，看着林风那股子狠劲，沉吟了半晌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你想怎么试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王叔，您教我的那些法子，我都记着呢。试试看呗，老李头这条命，不该就这么算了。”

老王你不是个愣头青吧？他心里嘀咕，但看着林风那股子冲劲儿，又不好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