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风，你确定要用这个方子？"张医生看着眼前这个刚来实习没多久的年轻人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诊室里飘着淡淡的药草味，几张病床挤得满满当当，病人咳嗽、发烧的咳嗽，怨声载道。

林风把手里的草药清单往桌上一拍，头也不抬地回："张老师，王大爷的脉象特别，单用常规的驱寒药怕是压不住火。这个加减方子，我师傅传下来的，保准没错。"他说话时手指摩挲着那本泛黄的医书，书页上沾着不少药渍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

"你师傅？"张医生眯起眼睛，"老李头那套土方子，我可是瞧瞧就摇头。患者家属不闹事就烧高香了。"他推了推眼镜，金丝边框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林风嘴角抿着，没说话。他端起旁边研钵里刚研好的药材粉末，就着酒精灯烧了烧，一股刺鼻的酸味在诊室里炸开。隔壁病床传来妇人的抱怨："哎哟疼疼！这大夫弄的什么药，比农药还呛人！"

就在这时，诊室门被猛地推开。老王直挺挺地站着，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往下砸，正好砸在刚煎好的药碗里。他咬着牙拖出长音："林医生，帮帮忙！我这疼得……疼得活不了了！"

林风往后退了半步，看清王大爷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，渗出的血把布条都染红了。他眨眨眼，突然抄起桌上的银针："张老师，借我针筒用一下。"

"行吧，可别乱来！"张医生眼尖地发现林风手指在微微发抖，快得像要抽筋。

林风将针尖在酒精灯上烧红，拔掉针帽。王大爷的腿抽搐着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就在针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，林风突然改了主意，手指一翻，三根针同时扎进了王大爷的穴位上。

"哎呦——！"王大爷疼得仰起脖子，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下淌。

张医生想拦已经来不及。林风死死盯着银针上泛起的细小火星，嘴里念念有词。那些火星突然暴涨，窜出好几寸长，在诊室里盘旋成螺旋状。王大爷的牙关开始咯咯作响，而纱布里的血珠渐渐凝成了黑色的小点。

"要出邪气！"张医生猛地拍案而起。

林风突然闭上了眼睛，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那些黑色血珠停止了变化，林风猛地睁开眼，胸口剧烈起伏："张老师，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