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里这个黑乎乎、圆滚滚的东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后山挖到的，从土里刨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个铁疙瘩，结果掂量掂量，轻飘飘的，像泥巴捏的。"黑龙蛋？"

他啃了啃指甲，把黑龙蛋往桌上一扔，蛋壳颤了颤，也没碎。王磊皱着眉坐到桌前，翻开一本泛黄的《炼器杂记》，比对着上面的图鉴。书页哗啦啦响，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，王磊看得直摇头。

"不对劲啊。比图上差远了。"他叹了口气，把书往旁边一丢。黑龙蛋在桌上滚了半圈，靠在墙角。王磊瞥了一眼窗外，太阳斜斜地照进来，把灰尘都照得发亮。他站起身，晃悠到后院的水缸边，想喝口水。

"这鬼东西到底是个啥？"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水，喉咙发紧。水缸里睡着的两条锦鲤翻了个身，吐了个泡泡。王磊挠了挠头，突然想起老家祖坟前的一块巨石，也是黑乎乎的，比这蛋还大。

"算了算了，"他自言自语道，"先扔这儿，看它安不安分。"王磊转身往屋里走，黑龙蛋在桌上又滚了圈，停在了他的鞋底。王磊低头一看，蛋壳上好像沾了点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血？

他弯腰捡起蛋，凑近了闻了闻。一股铁锈味混着血腥气飘过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王磊皱着眉，把蛋在手里掂了掂，突然"噗"的一声，蛋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鲜血顺着裂缝涌出来，把王磊的手指染得血红。他吓得往后一跳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黑龙蛋的裂缝越来越宽，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慢慢挤了出来。

王磊捂着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那东西……活物？它蠕动着，慢慢爬出蛋壳，露出两颗血红色的眼睛。王磊的腿有点软，差一点就跪下来了。

"妈的……小怪物！"他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柴刀就冲了过去。两下子砍在那玩意儿身上，却连嘶吼都没听到。那东西像蜥蜴一样翻身爬开，几秒钟就钻进了阴影里。

王磊扔下柴刀，呼哧呼哧喘着气。黑龙蛋还在桌上冒着热气，裂缝旁边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。他蹲下身，伸手要去摸那东西，手指刚碰到蛋壳，一股针刺般的疼痛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