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汐缩在沙发角落，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，眼神死死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综艺节目。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雪花点有点重，她看得断断续续，但好像正赶上个热舞环节，几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姐姐在台上搔首弄姿，音乐震得卧室的墙板都跟着嗡嗡响。

厉斯年坐在床边，修长的大腿交叠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他手里把玩着个黑曜石材质的手机壳，灯光一晃，那漆黑的表面倒映出他绷得死死的侧脸。温汐觉得，这人自从分手后还跟以前一样，冷得像块冰。

忽然，厉斯年像是被哪个词戳到似的，眉头蹙了一下。他放下手机壳，长腿一跨便坐到了温汐旁边，骨节的指甲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。“看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温汐吓得差点把兔子玩偶扔出去。“没……没看什么啊。就随便看看电视。”她下意识地把玩起玩偶的长耳朵，耳朵尖都给扯得有点红。

厉斯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“哦？随便看看？”他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让人听见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温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混合着一丝冷冽的酒精味。“哪个台？”

“就……就中央台。”温汐含糊其辞。

厉斯年定定地盯着电视屏幕，目光扫过台上正跳着舞的小姐姐。温汐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耳朵有点红。

“哼，”男人忽然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，“跳得可真……火。”

温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醋味儿是闻出来的啊！她赶紧转回头，眼神假装在看电视，余光却紧紧盯着男人。果然，厉斯年放下手机壳的瞬间，目光就复杂地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难言的情绪。

“怎么？”厉斯年忽然开口，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。温汐一激灵，手背瞬间麻了麻，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，连忙抽了回去，脸上却还维持着看电视时的表情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啊。”温汐感觉手心都在冒汗，这人怎么突然就凑过来了？

“没什么就用这种眼神看？”厉斯年低笑，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人心头发紧。“刚才台上的小姐姐……是挺有魅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