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汐，今天我们底牌已经打光了，你执意要离婚，是不是觉得我厉斯年拿你没办法？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扎得人心头发冷。我坐在厉斯年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，对面是他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棱角过于凌厉的脸，讽刺的是，这张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
我叹了口气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斯年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离婚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厉斯年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在我面前，“那这份婚前协议，你是打算撕了，还是签字？”

我抬眼看了看那份红头文件的标题——《婚前协议》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这不是我印象里他们之间所谓的“离婚协议”，倒像是……结婚协议？

我手足无措地拿起笔，当视线落到协议内容的最后一栏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财产分割……”我愣住了，“这……怎么和离婚协议一样？”

“离婚？”厉斯年眉头紧锁，“你刚才不是说了，觉得我拿你没办法，所以想离婚？现在又说什么离婚协议一样？温汐，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话说清楚？”
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开始冒汗。是啊，我怎么会没搞清楚？明明是我被分手，怎么突然就扯到结婚了？而且还是签这种又钱又权的婚前协议……

“我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斯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明明……明明我们昨天才……”

“昨天才怎么了？”厉斯年打断我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昨天我还被你说得一无是处，今天又来这套？温汐，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！”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乱糟糟的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我环顾四周，办公室里昂贵的艺术品，墙上的价值不菲的画，还有桌上摆放着的咖啡杯，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
我怎么会在这里？为什么要签这份婚前协议？

没等我再问，厉斯年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接起电话，脸色阴沉下来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公司出了点事，我去处理。对了，今晚的晚宴，你……”

“我？”我急忙抬头，“晚宴？你要我去吗？”

“对，今晚赵氏集团的晚宴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