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游戏还让不让人玩了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刚才那局游戏，他好不容易攒的被动层数，愣是被那个“暴力狂少”直接秒了，还顺走了他辛辛苦苦打到的“淬毒匕首”。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手机屏幕上那个“亲，再肝一次不？”的弹窗广告，他看也没看，直接/Web导航键拍掉了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林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肺里的火气都少了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算长，但比较乱，被风吹得更乱糟糟的。

“靠，气死我了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无意识地扫着窗外。现在是傍晚，街上人不多，车流声稀稀拉拉。他住的出租屋在市中心，地方不大，放下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就有点挤了。

林凡走到床边，拿起手机。不是玩游戏的那个，是他自己换的那个废旧手机，平时就用来刷刷短视频，看看新闻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，就在刚才，那个游戏挂了之后，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被忽略许久的系统图标。

图标就摆在应用列表最下面，灰扑扑的，就像个没用的东西。林凡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凑近一看，那图标倒是挺特别的，是个小小的路人甲头像，旁边还有个“？”号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我什么时候装的这个？我没记错，我昨天刚格式化过手机啊。”

他点开应用，没什么提示音，也没有动画效果，直接跳进了主界面。界面很简洁，正中央一个大大的数字“1”，下方有几行小字：“路人属性系统，正在加载中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个“1”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加载？加载个鬼啊！这都多少年了，他连个手机支付都不会用，要是加载出了什么问题，他可不认账。

他正要关掉，突然，屏幕上的数字动了。

“1”闪烁了一下，变成了“2”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没动。他又看了一眼，数字又闪烁了一下，变成了“3”。

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难道……是加载完了？

就在他准备再看的时候，界面突然弹出一段文字，不是什么系统提示音，也不是动画，就是一行行直接滚动的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