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贱摸了摸他脸，那皮肤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原因，油光水滑的，跟夜宵摊子上的烧烤似的。老王居然还在打呼噜，那动静跟拖拉机开进了卧室似的，能把耳膜都震碎。

烦躁归烦躁，但心里头又犯嘀咕。这货抢过来就抢过来呗，现在睡得跟死猪似的，连半点愧疚心意思都没有。你说他是不是欠揍？

我蹲在床边，扒拉着自家的高跟鞋，鞋跟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他睡得跟死过去似的，连我半夜爬起来找袜子都发现不了。你说气不气人？

想起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样子，我就一肚子火。他明明睡得那么香，但我一靠近他就醒了，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，赶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，就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，那副样子活像只受惊的刺猬。

我当时就想，这人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你说我图啥呀，就为了他那点钱，把他从原配手里抢过来，现在搞得跟仇人似的。我嘚瑟了？我激动了？有必要整那么复杂？

后来我跟他理论，他倒好，翻个白眼，说什么“夫妻之间不就床头吵架床尾和嘛”，说得好像他们俩是模范夫妻似的。我去，什么玩意儿？

我越想越气，恨不得找个板砖拍他两下。你说我至于吗？就为了气他，我这心里堵得慌，吃啥都不香，喝啥都没味儿。

凭什么呀？明明是我帮他，他反过来还嫌弃我。我赶紧爬上床，把他那尖下巴往前一推，又来了一次“吻别”。这次他没躲，但那眼神依旧是那种，活像“你怎么这么烦人啊”。

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反正横竖都一样。心里头乱糟糟的，跟打翻了调料铺似的。你说我图啥呀，非得跟一头牛较劲？

我偷偷摸摸爬起来，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。我得跟老王离婚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我总觉得他心里有鬼，而且那鬼还不小。

穿好衣服，我磨磨蹭蹭地出门，打开手机，给律师打电话。我要和他离婚，立刻，马上！

电话那头传来律师严肃的声音：“女士，请问您确定吗？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得考虑清楚。”

我皱着眉，心烦意乱地说：“考虑清楚早就考虑清楚了，我只想赶紧摆脱这个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