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老王暂时是我的丈夫，对，就这么叫着顺口。关灯前头，我盯着他那副死样子看了半天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你说这男人，是不是欠揍？明明整夜整夜睡不着，非得装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，哼着小曲儿就睡着了，真是气死个人。

可关灯一闭眼，他那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又浮现在眼前，心里头又有点乱。这几天把他从那破婚介所硬架回来的事儿，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后脖颈子发凉。老王那表情，就跟我抢了他点儿小零食似的，一点没觉得我这是“强买强卖”。你说这人，是不是欠揍？

我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算了，先处着吧。日子总得过，强扭的瓜不一定甜，但总比没瓜吃强。最少，有个伴儿，晚上不用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
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下来，生怕吵醒了老王。这货睡着跟死猪似的，呼噜声震天响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，还是装得挺像。反正他白天那表现，把我气得够呛。挂个电话就рест，然后眼一闭，倒头就睡，那气定神闲的样子，简直让人发指。
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，打开门，夜风一吹，心里头也凉快了点。这是我俩卧室的阳台，不大，就放了个小椅子和个小圆桌，平时我喜欢在这儿看会儿书，或者喝杯小酒。今晚，我就想透透气。

我坐在小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个啤酒瓶，慢慢喝着。夜色很深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我喝了一口啤酒，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，有点像我现在的心情。

“你倒是睡得挺踏实啊。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说完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真是自讨没趣。

就在这时，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我猛地回头，只见老王站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低着头看着。他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，说：“你怎么还没睡啊？”

我心里一惊，赶紧站起来，转过身去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：“我睡不着，出来吹吹风。你呢？怎么起来了？”

老王走过来，在我旁边坐下，说：“我看了会儿手机，然后觉得有点困，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