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吸溜口面，眼睛瞟着屏幕红字，心里盘算着下午能拉到多少广告位。王凯那声“你丫死哪儿了”听得他有点火大，这货自从毕业就混成这样，天天满嘴喷粪。

“死哪儿？我刚加完班，手机掉厕所里了。”林峰嘴上不饶人，伸手去够桌底下那部跟板砖似的旧手机。

QQ消息还在响，这次不是语音，是段视频。林峰点开，视频里是王凯身后一片狼藉。玻璃碴子、电线、各种零件，王凯翻着个大白眼，手里攥着块黑乎乎的金属疙瘩，“林峰，你小子发财了？这玩意儿从哪淘来的？”

林峰凑近一看，这铁疙瘩滑腻腻的，透着股邪性。块巴掌大，形状不规则，拿在手里没准儿。“我哪发财了，这是……呸，这是客户剩下的一堆垃圾。”

王凯视频那头瞬间炸了：“垃圾？林峰你逗我呢？这玩意儿分明是实验品，你看这纹理，还有这导电性，我哥以前搞科研的，这绝对值钱！”说着就往镜头前凑，“你特么赶紧给我发过去，我转你十万！”

“十万？”林峰差点喷了口面。他手底下这家小公司，去年利润就五位数。王凯这小子，大学时沉迷修电路，毕业找不到工作，现在倒好，指望捡破烂发财了。

“发不发财你自己看，反正客户不要了。”林峰把金属块随手丢进抽屉。那玩意儿沉得邪乎，搁手里像块石头。

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凯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林峰，电脑还亮着吧？你那屏幕右下角……是不是有个小红点一直在闪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看屏幕。这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差点没把持住。那红点不再跳动，变成一片刺眼的红色，像有人用针扎在他眼球上。电脑疯狂重启，鼠标指针成了个跳动的圈。

“操，杀毒软件早提示病毒了，我还以为……”林峰猛地掐断视频，差点砸了键盘。这程序是他朋友写的，号称能识别所有已知病毒，可现在，连这都能被覆盖？

他手忙脚乱点开任务管理器，进程列表像小说书单一样长。在最上面，有个名字他眼熟——“未知进程X”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。这玩意儿占用CPU百分之百，内存像决堤的洪水，哗哗往上涨。

“该死，这病毒比我想象的还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