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服务器又抽风了！”张凡对着电脑屏幕啐了一口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。

旁边，项目经理李娜抓着头发，脸都白了。“凡哥，客户那边又催了，最后期限就剩三天了，这系统还测试不测试啊？上次bug报告拿出来，人家直接说我们团队是作死去的。”

张凡心头一堵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拿着普通薪水，住着租来的小单间，每天的工作就是改bug、写代码、喝速溶咖啡。生活一成不变，按部就班，像这该死的循环调用。

空调嗡嗡作响，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泡面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张凡瞥见墙上的挂历，12月21日的红圈格外刺眼。

“客户要的是稳，不是渡劫。”张凡揉着太阳穴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
突然，屏幕猛地闪烁一下，弹出一个全屏的红色警告框，字体扭曲变形，像一幅抽象画。“系统检测到未知外部接口接入，防火墙规则冲突，请求管理员授权阻止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这破系统平时对杀毒软件都够格，怎么突然对虚拟空间里随便搭的两三句代码有意见了？他点开详情，一行行天书般的代码下面，居然附着着一段乱码。

“玛德，谁这么无聊……”张凡皱眉想关掉，却鬼使神差地用鼠标拖动那段乱码，像玩连连看一样，拖到底部的时候，乱码突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简洁的英文：“Password: 2012。”

“2012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呼吸一滞。这不是世界末日年份吗？这……这破系统到底装了什么鬼？他一个普通程序员，随手改改代码，怎么就扯上什么世界末日了？

还没等他细想，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又闪烁了几下，突然化作一串蓝光，迅速缩成一个小窗口，上面显示着一行字：“授权成功，正在执行自毁程序……呃，正在加载外星科技数据库……”

张凡头皮发麻，这破系统不会真要完蛋吧？管理员的账号密码是123456，他刚才还嘀咕这破密码谁用啊，结果……

这时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，是房东打来的。“喂？张凡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