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块干净手帕，小心地擦掉李明鼻子上的鼻涕泡。“别哭了，小子，多大的人了，跟个娘们似的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慈祥劲儿，让旁边几个围观的村民都松了口气。

李明呜咽着，抽抽搭搭的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“我不、我不想去学堂……我要跟我爹娘在一块儿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旁边一个穿着青布衫的老汉摇摇头，低声道：“这娃命苦啊，他爹娘去年山洪暴发，都没了，是他三叔收养的，那人心眼窄，就盼着他赶紧去学堂，说那里能学着‘出人头地’。”老王闻言眉头一皱，心里那点不安又浓了几分。说起来，这李明这副瘦弱的样子，确实不像是能吃读书这碗饭的料。可这年头，除了读书识字，一个穷苦山里的孩子，又能有什么出路呢？

赵老师在一旁抽着旱烟，吧嗒两口，开口道：“老王，你看这孩子，跟我那几个学生比，确实差远了。可再不济，也是条命，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算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李明，忽然眼前一亮。他蹲下身，凑近了些，仔细瞅着这孩子。别人只看到他瘦弱，可老王却瞅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，在他的眉心处一闪而逝。虽然微弱得几乎看不清，但老王却确定自己没看错。这孩子……或许有别的潜力？他心里那点嘀咕彻底没了，反而生出几分期待。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李明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小子，哭什么哭？男子汉大丈夫，流血流汗不流泪。这样，跟你说实话吧，我不光带你们读书，还能教你们点别的本事。只要你肯学，愿意跟着我混，以后让你爹娘风光起来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李明一愣，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王，小声问：“别的本事？什么本事？”

“哈哈，这你就不懂了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，“跟着我，不光能识字断文，还能……学点长生不老的本事！”

李明瞳孔骤然放大，长生不老？这…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！他爹娘要是能活过来……不对，就算活不过来，只要他有本事，就能让三叔看他不起的样子见鬼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