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话茬：“行啊，赵老师。这小孩看着挺乖的，怎么还哭了？”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李明，小家伙约莫十二三岁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鼻尖挂着亮晶晶的鼻涕泡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
李明抽抽搭搭地说：“俺爹娘叫俺来学本事，俺也想……和村里那几个孩子一样，学个啥‘降龙十八掌’‘九阴白骨爪’。”他猛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巴巴地看着赵老师，“可俺学了几天，啥也不会，手都磨破了，还被人欺负……俺不想学了，俺想回家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低声对赵老师使了个眼色：“赵老师，这孩子心思活泛，怕是吃不了苦头。”

赵老师叹了口气，接过话茬：“孩子，你想学本事，这想法没错，可练武的路，哪有一帆风顺的？降龙十八掌也好，九阴白骨爪也罢，都是传世绝学，岂是几天就能练成的？”他盯着李明的一双泪眼，语重心长地说，“爹娘让你来学，是希望你有个出息，哪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最后只会学了个半吊子回来，让他们失望。”

李明眨巴着眼睛，抽泣着说：“俺知道……可俺学不会啊……”

“学不会，那就多练。”赵老师顿了顿，声音沉了下去，“你看看你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哪有半点练武人的样子？我这里不养闲人，你学得会就留下来，学不会，明天卷铺盖回家去。”

李明哽咽着：“俺……俺能不能试试？俺保证……俺保证一定能学好的。”

赵老师瞪了他一眼：“说大话也不打草稿。你好自为之。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对老王说，“老王，你先带他回房，给他弄些吃的，让他养好身子再说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扶起李明：“走，小子，跟我去拿东西吃。你瞧你这点出息，练武人哪有动不动就哭的？”

李明跟在老王身后，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赵老师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渴望。

赵老师看着李明离去的背影，眉头紧锁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这帮学生，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，稍微一松懈，就露出好吃懒做的本性。尤其是李明这小子，瘦弱得可怜，练武的天赋怕是比常人还差，将来怕不是要拖班级后腿。

“当教师这活儿，真是越来越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