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握着笔的手抖得像帕金森，草稿纸哗啦啦响，但他根本没在意。数理公式在他脑子里开大会，各种符号跳来跳去，吵得他脑袋嗡嗡的。柳老师讲台上唾沫横飞，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，可林风眼前全是各种复杂的图形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下课铃终于“叮铃铃”响得理所当然，林风直接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手指抽筋了。同桌王胖子凑过来，扶着林风肩膀晃晃悠悠：“我说林风，你小子今儿不对劲啊，跟魂儿丢了似的。”

林风有气无力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头疼。”他摸了摸额头，昨天晚上偷偷翻窗户出去网吧，结果被风掀了帽子，脑袋灌了冷风。

王胖子嘿嘿笑：“哟，去网吧了？胆子够肥啊，老师不知道吧？”他神秘兮兮凑近，“我听说，这次月考，柳老师要当着全校的面表扬第一名的。”

林风差点被自己要栽倒的椅子砸到。“ `%&*￥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摸出手机就给老妈打电话。

电话刚接通，那头就传来女声，但不是自己老妈的！林风愣了三秒钟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喂……妈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笑意：“小林啊，出息了啊，月考提前一周就交卷了？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妈是学霸，这不用说了。关键是这声音……他后脖颈子一凉，赶紧问，“妈，您在哪儿？”

“在你们学校三楼教务处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顺便提一句，你爸刚交完卷，数学作文得分，全校最高。”

林风默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一只手攥住了。老爸是学霸，老妈是学霸，隔壁班的学霸小妹还在上次考试甩了他五十多分……现在，他们全家都是学霸。

挂了电话，林风看着窗外，隔壁班窗户也亮着灯。班主任赵老师家的灯也亮着，听说她当年高考作文得过省奖。数学老师柳老师……林风打了个寒颤。

王胖子还在旁边磨叽：“林风，我说你这……学霸的家世，怎么就混成我们这么个德行啊？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他感觉有一股冲动想掀桌。王胖子这小子，真会开玩笑！

月考成绩公布那天，林风本来打算继续“躺平”。结果刚到校门口，就被人潮堵住了。

“快看快看，谁第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