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哼哧哼哧地挪进镇口，肩膀被柴火勒得红肿发疼，喉咙里也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干得冒烟。他刚想往家走，忽听得路边茶棚里传来一阵喧闹。

“哎呦，小娘子，你可长点心吧！跟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好？”个粗嗓门汉子在嚷。 “二牛，你胡说什么呢！人家好歹也是来提亲的，你这嘴够损的！”个娇滴滴的声音反驳。

张小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个十五六岁、梳着双丫髻的姑娘，正被个身材魁梧、一脸横肉的壮汉围在当院。那姑娘虽打扮简洁，但眉眼清秀，皮肤白皙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水汪汪的，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。刚才那汉子似乎戳到她痛处了，脸颊飞起两朵红云，跺着脚跺得尘土飞扬。

“ Dates are dates, you know! Let's go inside and talk properly.”那姑娘推了推壮汉，一脸无奈，又带着几分恼怒。

壮汉皱着眉头，似乎不情愿，但还是架着姑娘往茶棚走。张小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这姑娘是谁啊？看着面生得很。

姑娘一进门，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叫了碗糖水，接过碗时，手一抖，糖块差点掉出来。壮汉在一旁瞪了她一眼：“喂，毛手毛脚的！”

张小凡喝着免费的茶水，竖着耳朵听。原来这姑娘是邻村李家的闺女，名叫李晓梅。今天来镇上，是替家里给弟弟相看媳妇的。那壮汉叫王二牛，是镇上的猎户，家里条件一般，但他为人仗义，枪法也不错，李晓梅觉得挺般配，王二牛却看不上李晓梅，觉得她太娇气。

张小凡听着直摇头，这世道真是乱啊，姑娘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伴侣都这么难。他正想着，忽见那李晓梅又皱起眉头，似乎在为难。

王二牛喝着茶，见李晓梅一脸纠结，便道：“晓梅，别想了，这事就定了吧。我这不是看上他老实，能干，以后日子有奔头嘛。”

张小凡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看着不远处正在劈柴的王二牛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
李晓梅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：“哥，再看看吧。”

王二牛一愣，随即火气上来了：“嘿！你这孩子，怎么还不识抬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