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苏清薇感觉自己快要睡过去了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软绵绵的，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。她本能地想翻个身，把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东西推开。

手刚抬起来没多久，就被一股温热的胳膊给压住了，带着力道，让她根本翻不了身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。

不是吧？ 苏清薇在心里哀嚎一声，又差点睡过去。她什么时候趴着睡了？怎么还被人压着？！

她挣扎着推了推，对方却不为所动。这感觉……怎么这么像昨晚睡觉的时候？

昨晚？！ 苏清薇瞬间惊醒了！昨晚云天阳不是说自己好些了吗，怎么还……

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，让她浑身一僵，脸上瞬间烧了起来，连耳根都红了。“云天阳！你个大骗子！说好了好了，说好了早就不需要药了，你怎么还……”

她声音带着气音，迷迷糊糊的，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梦话还是在抱怨。

黑暗中，云天阳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，然后，他低沉的、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只有苏清薇一个人能听到。

“清薇。”

他轻轻叫了她一声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苏清薇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回应，就感觉压着她的胳膊稍微松开了那么一点点，给她留出了一个能喘气的缝隙。

“云天阳……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又轻又小，像羽毛一样飘起来。

“嗯？”云天阳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苏清薇终于想起之前的事，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，却又掩盖不住一丝别样的情愫。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雄壮，能感觉到他手臂上传来的温热，这让她心跳加速，连呼吸都有些紊乱。

云天阳没有回答她的问话，他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指，指尖划过苏清薇的脸颊，带着一丝怜惜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听到自己说出了这三个字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三个字了？而且是对着她说的！

苏清薇被他这么一弄，脸颊更红了，她稍微侧了侧头，躲开他的指尖，声音更小了：“道什么歉？你错了吗？”

云天阳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苏清薇搂得更紧了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，痒痒的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