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好像有点丧

天刚蒙蒙亮，闹钟响了三遍，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眼睛还在糊着。老张那家伙又神神秘秘地打来电话，电话那头跟露天放鞭炮似的，滋滋啦啦响得我心慌。挂了电话，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的脸，稀疏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活脱脱一个三十多的社会底层打工人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我嘴里骂骂咧咧地，抓起洗面奶就是一顿猛搓。水花四溅，镜子里的脸也跟着晃悠，我眯着眼睛看了看，嗯，勉强能去街对面那家早餐摊打卡了。

早餐摊的老板娘姓王，四十来岁，人挺好，每次都给我多放一个鸡蛋。“小伙子，精神点儿，昨晚又熬夜了？”王老板娘笑眯眯地问。

“哪有，就是睡不着。”我含糊其辞，接过豆浆和包子，边啃边往公司走。地铁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人挨人头发碰头发。我挤在角落里，靠着墙壁喘气，脑子里还在想昨晚那个电话。

“喂？信号不好就挂啊，吵死了……”我又嘟囔了一句，被人流的推力晃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我稳住身形，抹了把脸，发现额头全是汗。

到了公司，经理老李照例在茶水间集合员工开早会。“各位，昨晚那个项目，大家加把劲儿……”老李唾沫横飞，我低头刷着手机，心里还在琢磨那通神秘电话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发件人陌生。

【穿上它，立刻，马上！】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手里还攥着昨晚那部手机，指纹都按花了。这到底是谁呢？恶作剧？我不禁有些自嘲，现在的世界也真是的，几分钟前的电话，几分钟后的短信，都跟电影里似的。

“林涛，你在这儿干吗呢？”老李看见我，皱着眉头问，“上午的会议你不要了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，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我手一抖，差点接了，赶紧藏到身后。

上午的会议内容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，脑子里全是那通电话和短信。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我看见隔壁桌有几个同事在议论什么，其中一个人说：“听说昨晚有人看到天上有异象，跟电视里演的那种奥特曼似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