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脑袋，眼前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这具身体记得很清楚，昨晚他好像……好像被好几个影子追着跑，具体是为了什么，暂时没想起来。只知道最后摔在了某个破庙里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坐直身体，草席磨得后背生疼。环顾四周，这房间比他想象中还要小，四壁空荡荡的，除了墙角那堆干草和一张硬板床，就只剩下一张破旧的小木桌。
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桌子和床边墙壁上插着的四把刀。

四把刀，插在两个木架上，刀鞘是深色的，看不到型号，但刀柄上的金粉图案倒是挺精致。刀刃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游移，泛着冰冷刺目的光芒。林凡记得，这四把刀的“刀剑男士”是……内子、長谷部……以及两把没记住名字的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最近的一把——内子。

嗡！

一股轻微的震动从剑身传来，在林凡指尖荡漾开。他一愣，随即苦笑。看来这四把刀，加上他身上可能还有的刀，都认得他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浅蓝色和服，约莫十六七岁，面容清秀的少女站在门口。她手里拿着团扇，扇子边缘绣着几朵淡雅的梅花，正半合着，微微歪着头看着他。

是……初子？林凡记得这把刀的守护灵是初子。可她怎么会在这里？而且，这语气……怎么听着有点像在质问？

“你……谁？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。

初子没有回答，只是走近几步，将团扇展开，挡在身前，隔绝了部分光线，但角度恰到好处，依旧能看清她的表情。她拢了拢和服的袖口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别告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流仪，还有其他几位，都在找你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。流仪？他是内子认识的同僚，不是应该正被关在小黑屋里吗？怎么也参与进来了？还有其他几位……是指長谷部和另外两把刀吗？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道，“昨晚……我好像摔了一跤，然后睡着了。”

初子嗤笑一声，扇子轻轻一挥，仿佛要驱散什么烦闷：“少自作多情了。流仪他们担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