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

他记得自己昨晚还窝在电脑前，对着《刀剑乱舞》的游戏页面，狂搓一把极乐左道，结果玩着玩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怎么一觉醒来，周围环境全变了？

灰蒙蒙的天，带着点潮湿的土腥味儿。他身上盖着的是……粗麻布的被子？触感硬邦邦的，还沾了点霉味儿。不是他家那张舒服得能让人睡出猪叫的席梦思了。

林凡皱着眉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小小的房间，只有一张床，一张摆着黑漆木桌子的书桌，还有一个……窗户？但窗户上没装玻璃，只蒙了层糊得坑坑洼洼的麻纸。

“搞什么啊，换地图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掀开被子下地。脚下踩着的是个硬木地板，冻结得邦邦响。

他走到那黑漆木桌旁，发现桌上放着个青铜烛台，插着根快燃完的粗烛。旁边还有个铜制水盂，水渍还没干。他伸手拿起水盂，喝了一口，水是凉的，但味道还凑合。

“……这是哪个 era 的澡堂子没盖好，把我丢这儿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自己身上，穿着的还是那件昨晚穿的运动T恤和牛仔裤，一点没变。

这太扯了。他林凡才不干那种一本正经穿越的傻事。除非……是在做梦？

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靠！”痛感清晰地传来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不是梦。

他环顾这个房间，目光落在房门上。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，上面画着繁复的纹路，中间还镶嵌着个小小的铜制门环。

“行吧，不管怎么说，先开门看看oshiete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走到门前，握住门环，用力一拉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巨响，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
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，泥土路被踩得坑坑洼洼，旁边是两棵光秃秃的老槐树。太阳……好像是个胖子似的，悬在天上，散发着刺眼的光芒。

没等林凡完全推开门，一股冷冽的刀剑鞘气就撞了上来。

“啧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他敏锐地感觉到，门外站着几个人。

不止一个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些人……带着敌意。

“请自报家门。”林凡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，但语气尽量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