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再次响起，林枫感觉后背已经沁出冷汗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熬成熊猫眼不说，现在连站着都晃晃悠悠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烟瘾又犯了，狠狠吸了口空气，死死盯着门把手。

“又来？”他嘟囔着，翻出根本不存在的手机看时间，“都下午五点……”手刚碰到门锁，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林枫猛地咬住嘴唇，鼻尖沁出汗珠子。

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差点瘫在地上。手忙脚乱抓起桌上的文件，林枫硬挤出一丝笑：“王总，您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门开了。

周若雪站在门口，白得像雪的肌肤在空调下透着冷气。她今天穿着米色套装，银灰色长发一丝不苟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林枫，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将军的令箭，“下午会议提案呢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还在改。”林枫急中生智，指了指电脑，“我刚加完夜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。”他偷偷瞄到她指尖搭在门框上，指甲缝里残留着黑色痕迹。

周若雪挑眉：“加班？”她没进办公室，反而转身朝茶水间走，“给我倒杯咖啡。”林枫慌乱点头，手一抖差点把温杯撞翻。

咖啡端上来时，周若雪已经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。她盯着他的眼睛看，那眼神太亮，亮得林枫觉得后颈发凉。“林枫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最近在变胖。”

“没……”林枫话没说完，杯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碎渣还没扫干净，周若雪已经站起来，高跟鞋尖指着他鞋子边缘：“晚上七点，凌云路咖啡馆，带车。”

林枫眼皮直打架。凌云路？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周若雪的表情像在看什么笑话，他赶紧点头：“好，我一定到。”

回到家，林枫翻出手机算时间，发现离七点还有不到两小时。他咬咬牙，开始疯狂打字——“老婆大人英明神武，林某一定竭尽全力，不，是竭尽全力地完成您的指示！”其实他只想找个借口去公司沙发趴一会儿，可现在连这个念头都觉得奢侈。

六点四十五分，周若雪准时出现在玄关。林枫以为她会穿职业装，结果她穿着黑色吊带裙，踩着我最讨厌的细跟鞋。裙摆微微晃动的时候，林枫差点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