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往窗外瞧。楼下小区门口，三个穿着花衬衫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小青年，正围着一个提着塑料袋的清洁工耍威风。

其中一个，脸上还有点疤，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墨镜，用口型对旁边两人说了句什么，那两人点点头，立刻一左一右堵住了清洁工的前进路线。

叶凡皱了皱眉。这种事，以前他可能根本懒得管，但现在，感觉有点事儿要发生。而且，他隐隐觉得，刚才脑子里转悠的那套古典武学招式，似乎跟眼前这场景有点脱不了干系。

清洁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老实巴交，看到两个大汉挡路，明显慌了，手里的塑料袋都差点掉在地上：“大哥，大哥，我这就走了，我这就走……”

“走？没门！”疤脸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听说你们小区最近干净了不少，这都是你小子打扫的？赶紧报上名来，给你点工资！”

旁边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赶紧的！报个价，给哥几个当当免费劳斯莱斯司机也行啊！”

清洁工被说得面红耳赤，连连摆手：“使不得，使不得，我就是个扫地卖命的，跟你们搭不上界……”

“胡说！”疤脸青年一把揪住清洁工的衣领，把他拖到面前，鼻子几乎要碰到对方的眼睛，“我看你就是装穷！前几天还看见你偷偷往外卖垃圾桶里的纸盒子呢！少拿我们当傻子耍！”

周围渐渐围了些看热闹的人，都是小区里的住户。大家看看这，又看看那，没人敢出头，只是窃窃私语。这年头，惹谁不好，非惹上这三个横行霸道的地头蛇。

叶凡靠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冰凉的玻璃。那套古典武学招式，现在还只是些模糊的片段，像一团乱麻，抓不住重点。但听着楼下的叫骂声，他感觉自己好像必须做点什么。

“妈的，跟老子玩？”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种人，他见多了。仗着几个钱，就在这小区里横行霸道，欺负老实人。早知道这样，昨天那个被他们堵在小区门口的装修师傅，自己就该上去送送人情了……

他趿拉着拖鞋，快步走到门边，打开门，动作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