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成长代价

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张萌萌盯着天花板数羊，数着数着就嫌无聊，伸手去抓旁边王胖子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。那玩意儿屏幕正亮着，正在推送各种短视频，她随手点开一个搞笑视频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看这个。”她举着手机，画面在王胖子眼前晃了几晃，“这哥们儿长得挺像你啊。”

王胖子嘴里叼着烟，瞥了一眼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笑得有点傻缺。“去你的。”他把手机直接抢过来，屏幕一黑，顿了顿，又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张萌萌撅着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这样，人家就是觉得好玩嘛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，这王胖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烟，烦不烦啊。

王胖子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地问：“周末有空吗？哥们儿几个想去爬山，你有兴趣？”

张萌萌动作一滞，想到前两天刚因为感情问题跟他吵了一架，眼眶就有点发热。“我……我可能要加班。”

王胖子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爽：“又加班？天天加班跟狗似的，有意思吗？”他吸了口烟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是不是又跟那姓陈的是不是又闹有什么矛盾了？”

张萌萌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绷住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“王胖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啊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就是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，喜欢哪个人，可感觉好难啊，好难。”

王胖子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，一股脑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萌萌，感情这事儿急不来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你跟我说说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张萌萌抬眼看了看王胖子，眼眶红红的，却倔强地不肯掉泪。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对他有好感，但好像又觉得他有点……”

“又觉得他有点什么？”王胖子追问。

“我不确定。”张萌萌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可能是我太累了，也可能是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
王胖子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“不管怎样，别想太多。你先想想，你到底要什么？想清楚了，再去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