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张萌萌把手机屏幕朝下，往后靠进沙发软垫里，“就是觉得天气冷，心里也跟着凉飕飕的。”

王胖子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，又点上一支烟。烟气缭绕中，他盯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相亲节目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什么。

客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暖气片的白气好像都凝滞了。张萌萌盯着天花板，其实心里乱得很。王胖子最近变化挺大的，白天上班不说，晚上回家也总是一个人闷头抽烟，不像以前那样逗她了。周末本来约好一起去看画展，他前一天突然说加班，电话里声音还有点疲惫。

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，心里烦得要命。是把她晾一边了？还是…有别的女人了？她想问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说实话，她挺没底的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条短信，陌生的号码。

张萌萌下意识拿起手机，点开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她想起那个叫李浩的男人。上个月家里聚会见过一次，挺健谈的一男的，当时王胖子好像也在场。后来无意中听王胖子跟朋友打电话提过，说认识一个姓李的朋友，做工程的。

这会发短信来干嘛？难不成…张萌萌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，又觉得有点可笑，现在做什么跟王胖子汇报似的。

王胖子好像感应到她的动静，侧过头看她：“干嘛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张萌萌把手机屏幕转回去，心脏怦怦直跳，“就是…看到个小说片段，挺刺激的。”

王胖子拿起遥控器换了台综艺，大屏幕里一堆人吵吵嚷嚷。他没再追问，但张萌萌还是觉得别扭。那条短信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

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，两人就没话聊了。电视吵吵嚷嚷的，烟雾缭绕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张萌萌没看王胖子，起身走进卧室。

她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明明是自己的家，却感觉像个客人。她抓起一件外套，准备去找王胖子上楼取车，顺便问他晚上要去哪儿。

走到客厅，王胖子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