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暖气片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，可他穿着厚外套，还是觉得身上没劲。张萌萌正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机发呆，屏幕的光映着她半边脸，看得出来心思不在上面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胖子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张萌萌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是个聊天记录，对话框里是几个男人的名字，最后一个备注是“学长”。她没说话，把手机又扣回耳边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王胖子又问了一遍，伸手想去摸沙发上的遥控器，结果手刚碰到，就被张萌萌抬手阻止了。

“别碰，”张萌萌头也不抬，“帮我回个消息。”

“回啥？”王胖子凑近了点，“是不是男生的事？”

张萌萌没正面回答，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屏幕，然后发了个表情包过来，是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王胖子凑过去一看，愣了半天，说：“你这学长的魅力还挺大啊，搞得你都要哭了。”

张萌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终于抬起头来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你懂啥，人家那是帮我想办法呢。”

王胖子挠挠头，没继续追问，心想一个学长至于吗？不过看着她笑得开心，他也没多想，拍了拍沙发：“坐过来吧，别老坐着，冷。”

张萌萌站起来，绕过沙发走过来，王胖子立刻让出位置。她刚坐下，王胖子又习惯性地想把外套脱给她，结果被她按住。

“别，我还结实着呢。”张萌萌缩了缩脖子，“再说了，这不是有暖气嘛。”

王胖子没再坚持，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，又重新打开，调到体育频道。电视屏幕亮起来，白光映着两人，屋子里暖烘烘的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，下雪了。”张萌萌突然说。

王胖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，外面零零星星的雪花还在飘着。他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挺好看的。”

张萌萌盯着窗外看了几秒钟，又转回头来看王胖子：“你说，我们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？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“就是突然想起来了，”张萌萌神色有些黯然，“以前我总觉得，你们男人都靠不住，非要把感情看得太重，最后受伤的总是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