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踏进慈宁宫偏殿，就看见李贤妃端坐在上首，身后站着几个宫女太监，气氛比东宫还压抑。他一个劲儿地打哈欠，这都什么时辰了，本太子还欠觉没睡醒呢。

"太子到了。"内侍高声通报。

李贤妃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："贤儿，你来了。"她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耳朵里。

林凡坐直身子，尽量表现得体："儿臣参见贤妃娘娘。不知娘娘唤儿臣来，可是有何吩咐？"

李贤妃轻轻摇头："不是什么要紧事，就是想和贤儿说说话。"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"皇后娘娘那边最近不常召见你，可是有什么事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皇后突然疏远他？这不对劲啊。他强装镇定："儿臣一切安好，娘娘多虑了。"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贤妃的表情，试图找出蛛丝马迹。

正说着，宫女端上了一盘精致的小吃。李贤妃也不客气，伸手便要取。林凡下意识地挡住，指了指旁边："娘娘，这..."

"哦，贤儿喜欢，朕给你留着了。"李贤妃没看他，自顾自把小吃推向他。

林凡摸着那盘小吃，突然灵光一闪："娘娘，儿臣最近有个想法，不知可否..."

李贤妃终于看了他一眼："说吧。"

"儿臣想开个铺，卖些西洋来的玩意儿。"林凡压低声音，"比如自鸣钟、望远镜，还有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。"

李贤妃挑了挑眉："西洋玩意儿？你在胡说些什么？"在她看来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没用的。

林凡正色道："娘娘有所不知，这些东西在江南一带可是抢手货，能赚大钱呢。"他想起自己前世在现代开保税仓的经历，眼睛都亮了。

李贤妃沉默片刻："这事儿牵扯太多，不能简单..."

"娘娘，儿臣不是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事。"林凡打断她，"只是想找几个信得过的人，把那些小玩意儿运到京城来卖。赚点小钱，够儿臣在东宫周转..."

李贤妃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"就凭你的三脚猫功夫，也想赚钱？"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"你知道京城最缺什么吗？不是金银珠宝，而是新鲜玩意儿。"

林凡心头一震，难道娘娘真的愿意支持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