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林枫的消息简单得像句日常问候，可这会儿在她这儿，却显得格外没话找话。她翻回朋友圈，南方城市这几天又是下雨，朋友圈里一片湿漉漉的调调，只有她故宫拍的几张照片还算亮色。她抬手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十点多了，这边是晚上，那边应该是早上。

“小雅，你在吗？” 林枫的消息又弹了出来。

她顿了顿，想了想回：“在呢，在忙。”

“忙什么呢？” 林枫紧接着问。

小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的。她打出几个字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刷刷朋友圈。”

“你这朋友圈拍得挺好看啊，故宫？” 林枫的回复带着点笑意。

“嗨，去旅游随便拍拍。” 小雅有点敷衍地回。

“不像啊，你每次出去玩都挺有心思的。” 林枫的语气很温和。

小雅没说话，心里有点复杂。他们以前总是能秒回消息，现在却要等对方问，还要刻意找话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们每天晚上聊天到凌晨，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她关掉聊天页面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小雅？” 林枫的消息又来了。

“嗯？” 小雅回。

“明天见。” 林枫的消息干脆利落。

小雅看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林枫明天要回老家了，这是他每年回去的最后期限，再晚就赶不上车了。她打出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没再回复。她想知道林枫这些年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变瘦，有没有新的女朋友，有没有想她。但这些问题，她一句也问不出来。

她拿起手机，点开林枫的照片。大学时候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她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的林枫，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。她赶紧擦掉，深吸一口气，把照片退回相册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。那些熟悉的字迹，现在却显得那么陌生。她一张张滑动过去，直到看到他们第一次吵架的记录。那时候，他们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，最后不欢而散。后来她才知道，林枫在家默默给她写了三封信，都被她扔掉了。

她想起林枫说过，想带她去见双方父母，想和她一起买房，想和她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