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林枫的消息简单得像句日常问候，可这会儿在她这儿，却显得格外没话找话。她翻回朋友圈，南方城市这几天又是下雨，朋友圈里一片湿漉漉的调调，只有她故宫拍的几张照片还算亮色。

“小雅，你在吗？” 林枫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稍微认真了点。

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，回了个“在呢”。

“今天忙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那你没事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对话就这么卡壳了。小雅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南方这边的雨好像永远下不完，每次出门都得带伞，微信好友的签名几乎都是“雨天”。她点开微信，翻到和林枫的聊天记录，几百条消息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史被压缩到了一个方寸屏幕里。

林枫家在北方，去年她回家过年的时候，他特意请了几天假陪她。那几天，他们几乎走遍了老家的街道，去了小时候常去的老巷子，吃了很多以前爱吃的小吃。但那种熟悉的亲切感，在分别的火车上渐渐消失了。她知道，他们之间有些东西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
小雅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翻到她和林枫的合影。大学时候的青涩照片，毕业照，还有最近的一次自拍。她点开一张他们小学时候的照片，两人穿着校服，笑得特别灿烂。那时候他们以为，以后会一直在一起。

“林枫，你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家小卖部吗？” 小雅突然问他。

林枫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，秒回：“记得啊，老板娘辫子特别长。”

“对，她家烤红薯最好吃。你那时候每次都买两个，分我一个。” 小雅忍不住笑了。

林枫也笑了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：“那时候你每次都馋得不行，老师都笑我们。”

“那你那时候为什么每次都买两个？” 小雅笑了笑，心里却有点酸。

“我怕你不够吃啊，小丫头。” 林枫的回答很自然，但小雅听着，却感觉有些陌生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回复道：“那你现在呢？还会买两个吗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回复：“偶尔会。”

小雅没再说话，把手机放下，走到床边，翻开了那本已经翻破损的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