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林枫的消息简单得像句日常问候，可这会儿在她这儿，却显得格外没话找话。她翻回朋友圈，南方城市这几天又是下雨，朋友圈里一片湿漉漉的调调，只有她故宫拍的几张照片还算亮色。“发什么愁呢，自个儿找不痛快。”她嘀咕着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了想，还是没发。

下午的公司茶水间，小雅正接水，听见旁边几个同事在说最近搞的那个团建。“去郊外农家乐去吧，听说菜都自己种的，有点意思。”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姑娘喊道，“哎，你听说了吗？林枫好像也报名了。”“林枫？他不是去年就离职了吗？”另一个同事一脸问号。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。离职？她想起上个月同事八卦时说林枫换了工作，还以为他在本地。原来早就走了。他怎么没跟她说一声？哪怕是微信上说一声也好啊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黄发姑娘摆摆手，“听说他回老家了，接了个编制，稳定得很。”

“回老家？都多少年了，他爸早就退休了，回来干嘛？”同事A皱眉，“不就图个清闲呗，啧。”

小雅默默放下水杯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想起大学时，林枫总是在宿舍楼下等她，每次她晚归，他都会跑出来，有时带瓶水，有时就只是问她冷不冷。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，现在想来，真是傻得冒泡。

“他毕竟是我们大学同学啊，转点机会也不容易。”同事B叹了口气，“听说他女朋友也跟着回去了，挺幸福啊。”

小雅喉咙发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子边缘。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？林枫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？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。距离、工作、还有渐渐疏远的朋友圈，像三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小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。南方大城市的夜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半点光。她路过一个KTV门口，里面吵吵嚷嚷的，几个年轻人走出来，其中就有白天茶水间那个黄发姑娘。她朝小雅挥挥手，又凑到别人耳边说了几句，最后隐约听到“林枫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