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林枫发来的消息。「今天天气不错，你那边呢？」

她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南方典型的梅雨季，外面灰蒙蒙的，空气黏糊糊的，闷得人只想待在空调房里。阳台上的三角梅开得正盛，红艳艳的，衬得这天气更有些慵懒。

「我这边是阴天。」她回过去，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好像这样就能把距离拉近一些。「你呢，忙不忙？」

林枫秒回。「刚下班，有点累。怎么了？想我了？」

小雅脸微微发烫。「哪有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最近怎么样。」

「挺好的，就是有时候会觉得，好久没见你，有点陌生了。」林枫的消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
小雅握紧了手机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「怎么会呢，傻瓜。」

「傻瓜？是觉得我在说胡话吗？」林枫顺着她的话往下说，语气带着点自嘲。

「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我们是邻居啊，从小一起长大的，怎么会陌生。」小雅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「可现在不是邻居了，小雅。」林枫的声音低沉，「我在这儿，而你……在那么远的地方。」

小雅沉默了，她知道林枫说的是实话。距离、工作、朋友圈，这些都在慢慢把他们隔开。他们像两条原本相交的线，在某个点之后，渐渐平行，再也没办法交汇。

「吃饭了吗？」小雅把话题转开，「我刚刚点了你爱吃的红烧肉，等下热给你。」

「又点？」林枫有点不好意思，「太麻烦你了。」

「不麻烦，傻瓜。」小雅轻声说，「你忘了，你是我男朋友吗？」

林枫那边没有回复，只有一片漫长的静音。小雅看着屏幕，心里有些不安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枫才回：「嗯，男朋友。」

「那你饿不饿？」小雅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「有点了。」林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，「什么时候到？」

「八点。」小雅认真地说，「你到的时候，记得带伞，外面可能要下雨。」

「好。」林枫迅速回复。

挂了电话，小雅深吸一口气，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。她走进厨房，开始准备晚餐。红烧肉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，让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和林枫一起在老家，围着灶台打打闹闹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