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挺好，够意思。”林风吆喝一声，把簪子往旁边一堆，又拿起旁边一个打磨好的骨瓷茶盏。这老头老伴走得早，儿子又跟人跑了，就剩他一个人在老街巷里捡破烂，林风看着实在，偶尔接点小活儿赚点酒钱，老头也爽快，从不压价。

可刚才那眼神……林风心里有点嘀咕。这世道，人心比啥都难猜。

打磨好的茶盏放在旁边的旧纸箱里，箱盖上压着一张皱巴巴的泛黄纸，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九幽火，取之无踪，用之必狂。”林风嘴角动了动，这老头的字跟喝醉了写的似的，但这标题倒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老头，找找看，哪个犄角旮旯翻出过这玩意儿？”林风凑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掀箱子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老头猛地一拍大腿，竹竿都震歪了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我不能要！”

“咋了？嫌弃我这钱少啊？”林风把茶盏又推过去，“我给加钱！”他这手艺，打磨个骨瓷茶盏，抛光上蜡，做出来的东西跟新的似的，几个小钱赚得心不亏。

“不不不，钱不是问题！”老头缩手缩脚，“是……是它邪性！您是行家，别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别管它。真要是碰上了，九幽火，烧起来那是惊天动地，可不是咱这种小门小户惹得起的。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：“九幽火？听着挺唬人啊，比那霸王餐还难对付？”

“比那玩意儿邪门多了！听老辈人说，那是地底下的火种，吸人精元，还能自燃，烧着了……自个儿都不知道哪儿去了，有的就剩一摊骨头灰！”老头脸上肉眼可见地白了白，说话时偷偷瞄了林风好几眼，像生怕他真动了心思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九幽火？他听说过，传说是上古大能留的后手，能焚仙-material，炼制出毁天灭地的法器。可这么邪门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手里？

“老头，你这破箱子里除了烂纸破布，就只有这么一张纸。”林风把箱子又推过去，语气平淡，“你说邪性，我看着不邪啊。就是几个字，写得龙飞凤舞，至于吓得你脸都白了？”

“我怕……”老头硬着头皮，“我怕哪天它自己烧起来了，或者突然就炸了，到时候把老街巷都夷为平地，咱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