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别的？”我捏了捏拳头，关节咔咔作响，冷笑道，“好啊，你们觉得什么算‘别的’？打杂吗？去，把后山那些药材都给我采回来，能认全十种算你们有本事。”说完，我扭头就走，没给他们反对的机会。

“哎师傅！等等！”林尘那小子脾气倒是硬，猛地窜出来拦我，“采药算什么本事，我们想学真正的功夫！就按您说的那样，让我们试试身手！”他脖子梗着，满脸不服气，旁边的几个小子也跟着点头如捣蒜。

我停住脚步，转过身斜睨着他：“哦？口气不小啊。规矩我都跟你们说过了，想学真本事，先过了眼力劲这关。这草药，认不全就别想沾半点武学边。”我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后山那些花花草草，记不住形状、闻不出药味、分不清死活，你们以为我留你们在这学院是养老的吗？”

沉默了一下，小冰小心翼翼地举起小手：“师傅……我、我能认识四种……薄荷、艾草、还有……还有狗尾巴草？”她说着就低下了头，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小丫头连最基础的药性都记不全，怕是昨儿就光顾着哭了。“行了，别一个个装孙子。”我挥挥手，“林尘，你带人去后山，小冰留下，我单独教你。记住，眼力不光是看，还得用心。”话音刚落，林尘已经领着一群小子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窜了出去。

后山没什么人，林尘那小子倒还机灵，很快就带着人堆围着一丛植物磨叽。“这玩意儿这玩意儿，”高个那小子挠着头，“这玩意儿是啥来着？叶儿长得跟扇子似的，是不是叫……叫鸡毛扇？”他唾沫横飞，底下几个小子听得直翻白眼。

“错了错了，你那是小说看多了。”林尘撇撇嘴，拿出袖子里翻出来的半本破书，翻开一页，“这叫‘荷叶香’，得数着一叶一瓣的，闻着还带着水腥气，夏天泡水喝治痱子。”他挺直腰板，拿起一片叶子仔细比划着。

我站在远处看他们辨认草药的傻样，心里头直翻白粥。这些小子，一个比一个猴急，可本事呢？连个草叶都分不清，以后还想学什么惊天动地的武功？我嘴上不说，心里头早就把他们都骂了好几遍了。

小冰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蹲着，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