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猪扒，眼皮都懒得抬。口袋里的振动机比刚才更急促了点，就跟个不安分的跳蚤似的，没个准时候就闹腾。

“又咋了？”他咕哝着，咽下口中的嚼劲，含糊道，“还能咋了？该你悟道了呗。”

这玩意儿是他在下水道里捡到的破烂，结果没想到是个天门系统。最气人的是，这系统非要等他境界到了，才能给他开功能。他现在还是个练气期的小垃圾，勉强能撑场面，一旦动起手来，那疼劲儿……啧啧。

振动机依旧不停歇，林凡烦得直抖肩膀。他一手提着猪扒，一手在那玩意儿上面戳点，“我说系统，你能不能消停会儿？我正吃饭呢！”

“宿主，检测到您目前境界为练气三层，灵气储备不足，无法进行悟道。建议先夯实基础，或者……提升实力。”系统的声音平板无波，带着点机械感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：“别给我提实力，提多了我 IntelliJ IDEA 都要炸。”他现在整天靠着偷鸡摸狗，勉强填饱肚子。上次去后山挖药材，差点被饿死的野猪叼了去，最后还是靠这个破系统强行撑着，才没被活活拱死。

“嗡嗡”声又响了几下，这次格外用力。林凡气得把振动机往地上一摔，结果那玩意儿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了他刚吃完的猪扒上。

“操！”他惊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。猪扒已经皱巴巴的，黏满了泥巴和油渍。林凡捡起来嚓嚓两下擦干净，又狼吞虎咽地啃了几口，这才舒了口气。

“算了算了，吃都吃了，总比饿死强。”他把破系统放回口袋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先想想怎么提升实力。”

他摸了摸下巴，脸上突然一红。这时候，他后脑勺“嗡”地一声，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
“谁？”林凡猛地回头，怒视着来人。只见不远处站着个系着白裙的小子，嘴角扬着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林凡？”那小子歪了歪头，“听说你最近很有名啊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关你屁事？”他叼着猪扒，挡住了半张脸，透着一股子不爽。

那小子清了清嗓子，笑道：“我是太乙宗的韩旭。听人说，你是个悟道天才，不服气？”

林凡嘴角一咧：“天才？我呸！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天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