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这茶馆里头，我正咂摸着滋味，旁边老李又嚼上了。他吧嗒吧嗒嘴，唾沫星子都快掉进我碗里了，特大声嚷嚷：“嘿，小子，你瞅瞅这几天来的愣头青！一个比一个横，争着抢着说要当武林盟主，也不看看自个儿几斤几两！太平？嘿，你看看这几天来的江湖人，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？哪个不是心里头盘算着那武林盟主 stitching的位子？”

我拨了拨桌上那茶杯，氤氲的热气糊了眼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老李这老胳膊老腿的，也知道武林盟主这烫手山芋有多硬。我放下茶杯，估摸着这老李嘴里又憋着什么新鲜事儿，就问他：“那现在这武林盟主之位，有谁能坐得稳啊？”

老李嘿嘿笑了两嗓子，把手里那烧鸡啃得咂咂响，这才慢悠悠道：“能坐得稳？嘿……放眼整个江湖，能坐得稳的，早年那帮老家伙一个个作鸟兽散了，剩下几个，要么是颠三倒四瞎练的，要么是躲在后山清净地儿的隐士家风清气正……你说，这武林盟主，能稳住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头冷笑。这江湖，没个规矩，迟早得大火烧了。正琢磨着，门口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好像谁撞翻了一根柱子。我抬头一看，嚯，门口围了一群人，正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几个家伙，穿着花里胡哨的衣裳，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，嘴里还唾沫横飞。

我那好奇心一上来，扔下茶钱就挤了过去。一探头，只见那几个家伙正对着一个老婆婆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家伙还一脚踩了老婆婆刚摆在门口的盆栽上，一脚踩碎，扬起一地 shards。

那老婆婆颤巍巍地站着，脸上皱纹一抖一抖的，正要发火，旁边一个清朗的声音就炸了：“几位侠士，这路边摊也是人家生意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儿。”

我一听这声音，凉飕飕的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？我猛地循声望去，嚯！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人，正背对着我们，拿着拂尘轻轻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
那几个家伙一听有人说话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脸上还带着不爽。为首那家伙啐了一口：“滚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