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天桥上站了足足十分钟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底下车灯流光溢彩，像条打翻的彩虹糖，甜得发腻。他突然觉得挺没劲的。以前在战场上，要么是尸山血海，要么就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，那才叫活过。现在这种日子，太安逸了。

“喂，傻站着干嘛？不去喝一杯？”旁边突然有人拍了拍他。

林凡扭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，脸上油光锃亮，皱着眉头，估计是宿醉没缓过神。他斜眼瞅了那年轻人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看脚下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装什么酷？”年轻人不乐意了，凑近了点，“看你这怂样，刚从哪个-underdog pile里爬出来的？”

林凡没动，但眼神明显冷了点。年轻人打了第二个巷子，又想说什么，突然“呸”了一声，指着地上，“妈的，刚吐的，看见了吧？纯天然，无添加，让你这孙子学学。”

林凡顺手抄起地上半瓶翻倒的冰可乐，反手就砸了过去。

“我草！”年轻人吓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捡起可乐看，“这他妈……”

可乐瓶子在他手里突然变成了一块砖头，照着年轻人脑袋就砸下。

年轻人反应挺快，一个后空翻躲开，但肩膀还是被砸中，踉跄着撞在天桥栏杆上。他捂着肩膀，龇牙咧嘴，“你他妈疯了？！”

林凡站在原地，没动。年轻人看着他，眼神从惊恐变成愤怒，“看看是谁？老子是‘虎王’，城南这片儿我最大！你小子找抽呐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讥笑。虎王？呵，他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。

“想打架？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砰砰响。

年轻人被那句轻蔑气得脸通红，刚想动，旁边突然冲上来三个小混混，举着塑料棍子，“虎哥，这小子骂我们虎哥！上都他爹呢！”

林凡没看那三人，就盯着刚才那年轻人。年轻人心里发怵，知道这小子不好惹，但面子挽不回，硬着头皮吼道：“怕什么？给我上！往死里打！”

三人吆喝着扑上来，林凡眼神一冷，动了。

他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人影。第一棍子下去，就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一个混混的胳膊直接变形，捂着胳膊瘫倒在地。第二棍子，精准地敲在另一个混混的后颈，那人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