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拐角那家破破烂烂的诊所，这会儿门口却围了几个人，都挤在“叶医生坐诊”那块黑板底下，伸长脖子往里瞧。 Exceptions，乱糟糟的，药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，不少都歪七扭八的快倒了，旁边新添了个小推车，上面挂着个人形骨架，看着挺瘆人。叶凡正蹲在墙角那盆虎皮兰旁边，慢悠悠地给叶子浇水，闻言懒洋洋地抬眼。

“哪位啊？”他叼着牙签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为首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三十出头，穿着料子不错，脸上却带着焦虑，左右手不停地绞着衣角。他往前迈了两步，挤进诊所，只见里头光线昏暗，弥漫着一股子药香和灰尘味，让他皱了下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：“叶神，在下有急事，您看……”

“叶神？”叶凡把水浇灭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眯着眼打量他，“我认识哪个叶神？我这儿,zhi病看不了，饿的也能给你灌碗汤药。”

中年男人听他这么一说，脸更白了，但还是陪着笑：“不是，不是，我就是……叶医生您这声号，是大名鼎鼎的那个。在下李浩，家业稍有起色，想拜您为师，学点医术……”

“拜师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把牙签往桌上一扔，“我这儿缺个倒水的，都干不了，哪还教徒弟。要学医，推荐你们去协和，那里头人才济济。”

李浩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支吾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叶医生，在下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最近有个事，家里急症，寻遍名医都看不好，听说您神通广大……”

闻言，叶凡眼神顿了一下，慢吞吞地问：“急症？什么病？”

这会儿诊所里的人也都停了议论，伸长了脖子，竖起耳朵。李浩见状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是家祖，李文汉，脑溢血，昏迷了三天，已经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叶凡突然打断：“放屁！”

周围人都愣了，纷纷看向这边。李浩也一脸懵逼，不知道自己说错啥了。

叶凡往前一步，踹开旁边的凳子，指着李浩的鼻子：“脑子不清楚吧！脑溢血三天了，能活蹦乱跳地跑来我这里装神弄鬼？你是不是他那亲戚，想讹钱？”

李浩被他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强撑着怒道：“叶医生，您这话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