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推开公寓门，晚风一吹，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。这鬼天气，闷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糊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混杂着小区绿化带里花草的香味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、属于夏夜特有的黏腻感。

“咋不去忙呢？工位上俩家伙都下班了。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薇回头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于海军靠在门框上，身上穿着刚换下来的T恤，领口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 remnants of work probably just finished, 他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还是亮亮的。

“于总，您这下班也晚了。”林薇走到他身边，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抱枕，顺手拍掉上面点灰尘，“您这项目忙成啥样了？”

于海军没太说话，径直往沙发走。林薇跟着坐过去，沙发陷进去挺深，她往里缩了缩。

“喝点水。”于海军往她手边的水杯里倒了杯凉白开。

“谢谢。”林薇捧着杯子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。

电视开着，新闻播报声嘈杂。两人都没说话，安静地吃着晚饭，都是随便弄点凉的。林薇看着屏幕上飘过的一条结婚祝福新闻，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。

“喜欢那个新娘子？”于海军突然问。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又有点意犹未尽地摇摇头。“挺好看的，不过感觉……嗯，没什么精神。”

于海军夹菜的手顿了顿，“精神力强的人，通常都不喜欢张扬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最近确实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精神力了。以前开会，她靠的是脑子；现在，她开始下意识地用精神力“扫描”周围的人，判断对方的情绪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们脑子里在想啥。这很累，尤其是那种高精神力消耗的活儿，现在她宁愿选择简单的体力活，也少接需要集中精神力的任务。

“最近睡得好吗？”于海军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她最近确实睡不好，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，像是有无数根线在拉扯。她知道，这跟她的精神力变化脱不了干系。

“还行吧。”

于海军没再追问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