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慌得不行。外面那动静，铁甲摩擦声混杂着兵器碰撞的“锵锵”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这帮家伙不会真冲我来的吧？我赶紧摸到床底下的石头，手刚碰到就滑开了——昨晚喝酒喝多了，忘了把石头挪开。

不能再等了，我爬起来，撩开被子，摸到腰间的短刀。刀柄冰冷，握在手里稍微让我冷静了点。脚步放得极轻，我贴着墙壁，慢慢挪向房门。门锁着，看来得破门而出。我深吸一口气，一脚踹在门锁上。咔嚓一声，门锁碎裂，门板向内弹开。

我矮身冲出去，借着昏暗的月光，看到院子里黑影幢幢，几个家伙举着火把，正往里探。我短刀一挥，先下手为强，直刺离我最近那人的喉咙。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刀锋已经入喉，火光下，他瞪大的眼睛里还带着惊恐。

“有埋伏！”一声大喊。

这下是惊动了所有人。院子外的士兵立刻涌了进来，火把举得更高，照得院子里亮如白昼。我转身就走，冲向旁边的侧门。刚才踹门动静不小，打草惊蛇了，得赶紧跑。

侧门也锁着，情急之下，我拔出腰间匕首，撬锁的手法是当年在战场上学的。咔吧一声，锁簧弹开，我拉开侧门，闪身而出，又把门随手带上。院子里那帮家伙可能还没反应过来，我赶紧沿着小路狂奔。

士兵追出来的动静很大，脚步声杂乱。我绕到后山，这里有我提前探好的路。后山有座废弃的防空洞，当年军阀混战时留下的，地方隐蔽，最适合藏身。我连滚带爬地跑到防空洞口，钻了进去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我摸索着往里走，越走越深。洞里岔路不少，我凭着记忆，直奔最里面。那里有个通风口，能透进一丝光亮，算是唯一出口。

我刚到通风口，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有人喊：“搜这里！肯定进了防空洞！”我赶紧躲到通风口附近，屏住呼吸，心跳得跟要跳出来似的。

外面的人越来越近，火把的光亮照得洞口一片晃动。有人拉开嗓子喊：“出来！我们包围了这里！”

我哪敢出来，继续躲在暗处。就在这时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这些人是冲我来的，那外面的大营里，我的属下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