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水声哗哗响，苏晚晚背对光线搅动着锅中酱料，玻璃窗映出她侧脸的轮廓。男人坐在客厅沙发，鼻梁抵着膝盖看手机，屏幕光亮刺眼。

客厅门叮铃铃响起。苏晚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转身拿起围裙擦手。脚步声在玄关响起又停下，随即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
男人抬头看时，苏晚晚正站在门口解防水晶鞋。她没回头，直接走向玄关拿起钥匙开门。男人把手机塞进兜里。

"回来了。"苏晚晚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男人没动，沙发陷得他腰疼。苏晚晚开门动作幅度很大，风灌进来，灰尘在玄关灯下乱飞。她踢掉水晶鞋，踩着拖鞋往厨房走，高跟鞋后跟在地上摩擦出声响。

"你饿不饿？"男人终于站起来，走过去想帮忙。

苏晚晚突然回头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"不用。"她转身继续收拾厨房，水声又响起来。男人晒得发白的衬衫领子竖着，袖口卷到手肘。

"我……我买了菜。"男人开口又咽回去。

苏晚晚头也不回："放门口就行。"

男人把塑料袋放在玄关小桌上，转身时差点绊到沙发上的鞋。客厅飘来一股酱油味，还有炒菜时的辛辣。男人愣了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。

灶台上锅里的菜已经冒起大泡，水蒸气模糊了苏晚晚的侧脸。男人凑近看，看见紫色的茄子裹着酱汁，香气扑鼻。她往锅里加蒜末，动作流畅得像每天都在做。

男人转身找地方放手机，鞋尖踢到了玄关的鞋架。几双鞋子晃了晃，其中一双运动鞋滚到地上。他捡起来，发现鞋带散了两个结。

"需要帮忙吗？"苏晚晚突然回头。

男人手忙脚乱想把鞋放回原处，结果又踢翻了旁边的水杯。水洒在木质地板上，他手忙脚乱去擦，擦了半天越擦越脏。

苏晚晚拎着锅铲走过来，三下两下把水渍擦干净。她把一碟小葱段放在桌上，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。男人愣住了："你不吃？"

苏晚晚摇头："不吃。"她把啤酒放在他面前，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。

客厅的光线暗下去。男人打开啤酒，拉环刺啦响。他学着苏晚晚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吃菜，菜太辣眼睛都红了。

"你以前这样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