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白站在商场门口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有点发堵。生意不好做，客户一个个都是老滑头，今天又吃了闭门羹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得找个地方坐坐，喂喂肚子。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穿着打扮是刚毕业那会儿的风格，配饰也烂熟于心的款式。孟修白脚步一顿，眯起眼睛再看时，真切地看到了那张脸。

是秦佳茜。

该死的，还是这么个德行。

孟修白停在路边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看着她兴高采烈地朝一个摊位走去，手里还拿着个小喇叭，像是在吆喝。她笑得没心没肺的，眼角有两个小梨涡，跟当年他见到的那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完全就是一个人。

孟修白嘴角抽了抽，想起当年他们在学校里，她总是被丢在人群里，像颗不起眼的小石子。他那时候还挺烦她的，觉得她傻得可爱，却又碍眼得很。可那时候的他，自己不也这样吗？揣着一肚子郁闷，还装什么成熟。

他掐了烟，走到旁边一家咖啡馆门口，推门进去，要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外面阳光正好，落在玻璃上，折射出七彩的光斑。孟修白懒懒地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秦佳茜抱着个小箱子，朝这边走来。她怀里那个箱子眼熟得很，好像是当年他们一起买书用的。孟修白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动。

秦佳茜走到他对面，还没放下箱子，就先嚷嚷起来：“哎，这不是孟修白吗？你怎么在这？”

孟修白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坐。

秦佳茜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他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她放下箱子，拍了拍手，坐到他对面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当然记得啊，你那时候不是挺讨厌我的吗？”

孟修白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秦佳茜脸上的笑容有点夸张，眼角的两个梨涡也特别明显，像是在刻意表现当年那种熟稔的关系。他想起当年在大学里，她总是缠着他，问他各种问题，有时候还故意逗他，惹他生气。那时候他觉得她挺烦人，可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孟修白问。

“我……我今天是来卖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