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…也就只能骗骗对门老李了。” 酒馆角落里，我对着搓麻将的老王挤眼，嘴上不饶人，手里却偷偷往他面前推了五块钱。

老王正给牌桌擦汗，闻言梗着脖子，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？老刘你小子看不起人？当年要不是我这身手，你怕是早让对面的王胖子给薅秃了！” 他指了指对面，那王胖子正春风得意地数着刚赢的筹码。

“那是那是，” 我 rockets 掉身子，抄起桌上半空的酒坛，“跟你混了这么久，我这‘幸运’体质可没少沾光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王，你那‘手艺’再溜，也凑不齐百儿八十，再过两天，‘关公巡城’又得来了…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耷拉下来了，半晌才叹气：“唉…你说这世道，就是这么不公。别人家孩子个个大学博士，我家那傻儿子… 唉，不说也罢。”

我呷了口酒，眼珠一转：“老王，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啊！再说了，要我说… 你那傻儿子，说不定…” 我故意压低声音，眼神往四周瞟了瞟。

老王立刻警觉起来，警惕地拍了我胳膊一下：“刘二愣子，少来这套！什么狗屁傻儿子，没病没瘸的！” 他嘴上硬，眼神却闪烁不定。

“得得得，” 我摆摆手，也不较真，“我就是瞎说。对了，老王，你最近手头紧不紧？就那间小破屋，连窗户都得自己糊麻纸，我看隔壁张屠户那新盖的院墙，都飘着两层瓦了。”

老王眼神又是一黯，长叹一声：“紧得很哪！那外星人的事儿闹得，官府天天查，连卖豆腐的老赵都被抓去问话了，说他是‘异类’的同伙… 唉，我那傻儿子，就是一时糊涂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老王口中的‘外星人’，‘异类’，该不会就是…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：一个长着三只眼睛、浑身长毛的东西，在月光下慌不择路地奔跑，后面跟着一群举着火把喊着‘妖孽’的村民…

我赶紧打断他：“得得得，不说这些晦气事儿。来来来，老王，我敬你三杯！” 我举起酒碗，和气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那手艺，就差个牵头人！真要有那么个人，保准你…”

正说着，酒馆门被猛地踹开，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堵在了门口，为首的正是隔壁王胖子的跟班，一脸横肉伸手就抓向正在发呆的老王：“王师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