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的静默，像凝固的粘稠液体，把每个人堵在原地。林风靠在一根废弃的金属管上，肋骨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呼吸已经顺畅了。刚才那导弹穿过的窟窿还在不远处的墙壁上，黑洞洞的，像个巨大的、无声的玩笑。

“林风，你没事吧？”小张凑过来，脸上也是土灰土灰的，幸灾乐祸的表情没丝毫收敛，“刚才吓死我了，谁想到 Academy 的导弹还能直接打过来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其实刚才心里也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“感觉……这家伙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
“谁？你还在想那个白箭？”小张嘿嘿一笑，“我看是冲这边警卫干过来的。听说是个游客团，跟咱们这儿的演习没个谱，硬往禁区冲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导弹没击中游客，先扫平了他们脚下的靶场。”林风接上话，语气有点冷，“这基地啊，火药味是实打实的。”

小张挠挠头，“也是，谁家基地不防着点。不过，刚才那导弹……动静也太大了点吧？”

林风没吭声，四个轮子在远处传来，几名穿着迷彩的军人快步跑了过来，警惕地四处张望，手里都端着枪。“都隐蔽好了？没事吧？”为首的军官低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报告长官，没事！”小张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敬了个礼，引来了军官的一瞥。

林风也默默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军官的目光在他和小张身上扫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朝着警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那几个声音还在响，像是机械在愤怒地嘶吼，又像是孕妇在尖叫。

“走吧，长官不在，得赶紧撤离。”小张压低声音，拉了拉林风的胳膊。

两人转身就跑，没走远就看到了刚才那帮被吓傻的“游客”——哦不，是学员。他们穿着和林风他们一样的迷彩服，但脸上那惊魂未定的表情，和他们身上东倒西歪的装备，把戏演得惟妙惟肖。有人还在地上找刚才打过来的“炮弹”，捡起一个破木桩，咧嘴傻笑。

“哈哈，导弹都是这么粗的！”一个学员跑过来，对着林风和小张炫耀。

林风没笑，他更关心的是身后的动静。刚才那导弹虽然没直接伤到人，但也是个巨大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