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直起腰，肋骨有点发酸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紧绷后的松弛感。刚才那发「白箭」，是基地自嘲的叫法，指代的是最新型的防空导弹。要不是小张拽着他往隐蔽处钻，现在脑袋估计得开花。「还真他娘的能热死几里地，」林风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，心里嘀咕，「这调试强度也太大了吧。」小张喘着粗气在他前面笑得见牙不见眼：「我就说吧！林工你胆子小。等开动那天，看你还敢不敢站这儿！」

说话间，两人拐进一栋不起眼的操作楼。这楼比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实验厂房低调太多了，墙皮都有点发黄，像是被遗忘了好几年。但林风知道，越是这种地方，可能藏着最核心的宝贝。小张熟门熟路地掏出个平板，指纹一扫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就开了。
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有点像陈年旧书，又带点金属蚀刻后的锈气。两人沿着狭窄的走廊往里走，脚下的水泥地凹凸不平，明显是年代久远留下的痕迹。

「操，这地方比我们宿舍还破。」小张踢了踢一块松动地砖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。

林风没说话，眼睛却越睁越大。越往里面，那股奇怪的味道越重。四周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，有些像是人为刻画的标记，有些却……很难说是自然风化。「这里当年是用来研究什么妖蛾子的？」他忍不住低声问。

小张闻言一愣，随即摇头笑骂：「去你的妖蛾子！正经科学研究。不过嘛……」他声音压得更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，「林工，你猜，我们到底来这儿干什么？」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小张关系铁，知道这小子嘴上贫，但每次出任务前，总会透点风声。这次……气氛太诡异了。他沉默了一下，缓缓道：「不该是来给那玩意儿做最后调试的吗？」

小张停下脚步，猛地转身，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：「嘿嘿，可不是嘛！但这次，咱们看的不是它本身。」他往前一指，指向前方一个半开的门口。

那扇门比周围的墙壁矮了不少，门上没有把手，只有一道凹进去的锁孔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