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抄完赶紧滚蛋。”数学老师王八蛋揉着额头，指着卷子，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下次再这么整，就别想毕业了！”

萧凡默默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缝，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光影。那光影一闪即逝，像是什么古老的照片，又像是某个不存在的人影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萧凡嘀咕了一句，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自从萧凡脑袋里多出那个神秘光影后，他就经常在关键时刻脑子一片空白，明明会的题也变得云里雾里。他怀疑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脑子不转了，可偏偏那道题明明离答案就差一步。

“砰！”卷子又被拍在桌上，这次力道重了些，纸边都翘了起来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王八蛋气得嘴唇都在哆嗦，“我上课就讲过这道题，是基础中的基础！你怎么就他妈的……”

“滚！”萧凡突然吼了出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。

王八蛋一愣，随即更气了，“你他妈还敢顶撞我？给我站门口去！”

“不去。”萧凡头也不抬。

“你敢！”王八蛋猛地站起来，作势就要揍人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神秘的光影再次浮现。这次，他看清了。那是一个穿着古老兽皮，手持巨斧的强壮身影，背后是连绵的山脉，天空是璀璨的星辰。

“吼！”那身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，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。

萧凡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道涌入体内，原本混沌的脑袋瞬间清明。他看向数学老师王八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老师，这道题，我会。”萧凡拿起笔，唰唰唰地写了起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
王八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，仿佛看到了鬼。他死死盯着萧凡的手，生怕他是装的。

“你……”他嘴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当萧凡写完最后一笔，铃铃声响起。王八蛋终于缓过神来，他冲过去想抢过卷子看，却被萧凡一把拦住。

“老师，”萧凡抬起头，眼神平静，“我抄袭了。”

王八蛋愣住了，随即又笑了，笑得菊花都有些紧张。“抄？你这破卷子上答案都是当初我随手写的！”

“是吗？”萧凡耸耸肩，“那我就谢谢老师了，这么简单的题，不就抄一下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