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给我抄！”数学老师王八蛋把卷子猛地拍在萧凡桌上，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你他妈是傻还是聋？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？”

萧凡低头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忙摆手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“不会？我看你是压根没动脑子！”王八蛋指着萧凡鼻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上次那张卷子怎么着？这次还演？我告诉你，萧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名堂！长本事了是吧？敢跟我作对是吧？”

教室里一片死寂，同学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萧凡身上。有人同情，有人幸灾乐祸，还有人暗地里偷笑。萧凡感觉脸上越来越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会。”萧凡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心里又急又委屈。他明明花了不少时间，可这道题就愣是卡住了。

王八蛋瞪着他，眼神像要吃人：“不会？我看你是想让我撕了你这张破试卷！给！现在，给我抄我旁边的同学！抄十遍！抄到你背下来为止！”

旁边坐着的是张涛，班里的尖子生，此刻正一脸嫌烦地看着萧凡。张涛撇撇嘴，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。

萧凡看着那张写满字的草稿纸，心里一阵发堵。他知道张涛其实也不愿意抄，但架不住王八蛋的威逼。

“快点抄！”王八蛋催促道，还掏出戒尺敲了敲萧凡的桌子。

萧凡拿起笔，颤抖着手开始抄写。数字和公式在草稿纸上扭曲变形，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。抄着抄着，他的视线突然落在草稿纸的一角，那里有几行小字：“兄弟，抄完后记得还我，我一会儿还有事。”

萧凡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张涛。张涛正偷偷瞄他，见萧凡看过来，飞快地点点头，又低下头去继续写。

一股暖流在萧凡心里涌动。他知道，张涛不乐意，但还是帮他解了围。这种情义，让他心里有些酸涩，又有些温暖。

“好了，老师。”萧凡把抄好的卷子递过去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
王八蛋接过卷子，扫了一眼，又丢在桌子上：“还差得远呢！继续抄！”

萧凡点点头，拿起笔，继续埋头抄写。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抄秃了，但心里却不再那么委屈。因为知道，不是他孤单一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