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个普通人，是因为那场该死的数学小测验。

“九卜七乘以八十六等于多少？”数学老师王八蛋扯着嗓子吼，全班同学像被按了启动键似的唰唰唰开始写。萧凡特么手心直冒汗，公式都混成一坨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根本想不起乘法口诀。他平时吊儿郎当，老师还以为他贪玩，这回肯定要被叫家长。

“萧凡！”王八蛋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直接点了他名字。

全班一片死寂。萧凡慢吞吞站起来，脸烫得像刚出锅的包子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
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。王八蛋冷笑一声：“行，回去把这道题做一百遍，午休时间交上来。”

萧凡攥紧拳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道题简直是对他智商的羞辱！他就坐在最后一排，望着窗外发呆。操场上几个混混正围着一个女生起哄，言语很恶心。萧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女生有点眼熟，好像是隔壁班那个眼睛特别好看的 skimage。

他想给女生撑腰，但刚站起来就被王八蛋叫住：“萧凡，交卷！”

他交上去的卷子果然是一团糟。王八蛋接过卷子，顺手在后面写了一行字：“废物一个。”然后甩在讲台上。
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大家正准备去操场，萧凡兜兜转转找到小卖部。他钱不够买零食，只能看着别人大快朵颐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几瓶冰水，递给他一瓶：“喏，不够就再想想办法。”

萧凡愣了一下，这才看清是skimage。他摇摇头：“不了，谢谢。”

skimage噗嗤笑了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每次都这样。你要是连这点出息都没有，我可真要失望了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，“走，操场见。”

操场人挺多，萧凡没找skimage，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他太差劲了，脑子不好使，身板也瘦弱，连个女生都保护不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里面是他小时候的照片。那时的他，眼睛很大很亮，笑起来像个傻子。后来，不知道怎么就变得越来越怂，越来越没用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不是短信，也不是游戏，是一条古老的加密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