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训练馆里阳光正好，赵大牛刚打完一套组合拳，呼哧带喘地走到萧凡旁边，咧着嘴问：“凡哥，你这状态不对啊，打会儿就喊累，跟软脚虾似的。”

萧凡擦了擦汗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含糊道：“没事儿，就感觉有点累。” 他确实累，自从半个月前在图书馆后院捡了那块破石头，他就总觉得浑身不得劲，脑子里时不时冒出些奇怪的片段，像是古老战场上的厮杀声，又像是洪荒巨兽的咆哮。

赵大牛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咱们连对方队长都没搞定，你小子要是再这样，以后谁还给你当枪使？” 他说完，自己又嘿嘿笑了两声，刚才那套拳是他新练的，想在切磋里露一手，结果被萧凡这种“拖油瓶”一耽误，计划全泡汤了。

萧凡没说话，他看着赵大牛胸口的疤，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胳膊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现在就是个半吊子，连基础体能都跟不上，更别提在实战里帮什么忙了。刘利队长倒是没说什么，但最近找他谈话的次数明显多了不少。

“凡哥，愣着干嘛，赶紧练！等会儿班长来了又要骂我们磨蹭。” 赵大牛催促道。他这话本来是气话，但说出口，看到萧凡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

萧凡猛地一拍脑门，仿佛被惊醒似的，他走到墙边，又比划起了刚才那套拳法，但动作明显比刚才连贯多了。赵大牛在旁边看着，有点傻眼。

“这是……” 赵大牛忍不住问道。

萧凡没理他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，他越练越兴奋，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。那些奇怪的记忆片段终于开始清晰起来，像是一片片拼图，慢慢在他脑海里重组成一个完整的画面。

“这是……这是战神之拳！” 也不知道练到什么时候，萧凡突然停下动作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
赵大牛愣在原地，没反应过来。

萧凡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开始演练，这一次，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，刚一招“破空拳”使出，赵大牛就感觉眼前一花，自己刚刚蓄势待发的拳头顿时落空。

一拳，两拳，三拳……萧凡越打越快，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，气势汹汹，仿佛一头脱缰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