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磕完烟杆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唾沫星子没喷老李头脸上，倒是喷了自个儿鞋帮子上。“那老刘头……哼，我看他就是不安分！”他哼哼唧唧地嘀咕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煤棚子方向，活像那儿有毒似的。

“老五，您这烟杆子里夹的啥？大夏天点着，烟油子子都快糊了您的手指头。”老李头没想跟王老五多聊，转身就去倒水。老李头最近老觉着腰疼，.Session，起身放个屁都得小心翼翼。

王老五把老李头挤兑得直乐呵，“我这不是寻个乐子嘛！你那点破事儿，心里明镜似的，还装什么不知道？”他嘴上不饶人，可心里还真有点担心老刘头。毕竟，老刘头那老胳膊老腿的，一天到晚瞎忙活啥。

正说着呢，煤棚子那边传来一阵子骚动。老李头捏着水壶的手一抖，水都洒了。“老五，你看……”

“操！还真能找到人！”王老五猛地站直了身子，抄起个板凳腿就往外冲。老李头一把没拉住，王老五已经冲出了院子。

老刘头正跟送煤的伙计勾肩搭背地往回走。送煤的伙计是个愣子，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乐呵呵。“刘师傅，刘师傅，今天这煤不错啊！”

老刘头没说话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。“就你小子老实巴交的，还能看出啥不一样？”他拍了拍伙计的肩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走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送煤的伙计憨憨地笑着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刘师傅！”说完，他扭头就往院门走。

老刘头目送着愣子消失在门口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他猛地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，悄悄塞进了兜里。“哼，老李头……老五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，转身就窜进了院子。

院子里，王老五正跟老李头急得直跺脚。“老刘头他……他跟那愣子……嘀咕啥呢？我怕他想不开！”王老五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，“不行，我得去看看！”

老李头拦都拦不住，眼睁睁看着王老五又冲了出去。老李头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觉得今天这院儿里的事儿，八成是躲不过去了。

老刘头像幽灵一样在院子里转了几圈，最后停在了老李头的家门口。他掏出兜里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扒开窗户纸，往里偷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