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呼啸着穿过城市，林小萌的心跳得像擂鼓。她紧握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实习第一天，就这么栽了，还栽在一个活生生的病人身上。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，她这个菜鸟实习生，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
车停在医院门口，一群医护人员涌过去。林小萌也跟着挤进去，差点被推倒。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，被抬在担架上，脸色比纸还白。护士给他吸氧，医生在抢救室门口焦急地踱步。

“医生，他怎么样？”林小萌忍不住问。

一个年轻的医生回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冷淡：“别问了，去准备消毒水。”

林小萌只好默默地退到一边。她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，心里又 guilt 又忐忑。她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，给导师发了条信息：“导师，我好像搞砸了……一个加急病人，被我耽误了……”

导师没回信息，估计是太忙了。林小萌叹了口气，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消毒水。她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瓶子打翻。幸好护士长及时发现，才没出事。

抢救室门开了又关，林小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最后，医生走了出来，表情严肃：“病人情况稳定，但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
林小萌松了口气，差点哭出来。她赶紧去缴费、办住院手续，手忙脚乱得像刚开始实习一样。

“请问，这里是顾云霆的病房吗？”林小萌问女护士。

“是的，请进。”女护士指了指门牌。

林小萌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。他穿着白大褂，盖着被子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心慌，林小萌忍不住又脸红心跳。

“病人醒了，来测测体温。”林小萌 故作镇定地说。

顾云霆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他打量着林小萌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就是我那个冒失的小姑娘？”

林小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是……是的，顾先生。您哪里不舒服？”

顾云霆坐起来，动作幅度很大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林小萌赶紧给他按住：“您轻点，别动。”

顾云霆看了她一眼，突然说：“你的手机号。”

林小萌愣住了：“我……我干嘛要给你手机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