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给顾夜寒擦完脸，男人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顾夜寒的睡衣还是她昨天帮他换的，此刻领口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。

“怎么，怕我醒过来就不认你了？”他嗓音沙哑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或者，后悔昨晚替我挡人了？”

林薇被他盯得有些发毛，耳根悄悄红了。她往后缩了缩，却抓不住什么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谁……谁后悔了，您大难不死的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手指在她脸上揉了揉，像哄小孩子。“说真的，”他凑近，温热的呼吸喷在林薇额头上，“你替我挡桃花的时候，有没有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猫咪？”

林薇脸一烫，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！您是我老公，怎么敢！”

男人突然笑了，眼底透着狡黠：“那我现在是什么？”他抬起手，食指戳了戳她的鼻尖，“昏迷三天三夜，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对你有没有偏心，这不像小猫咪的老公。”

林薇被他逗得没脾气了，伸手去推他：“少贫嘴！快起来，一会儿太阳晒屁股了。”

“不起来，”顾夜寒突然认真了些，握着她的手轻轻一转，让自己的手指缠上她的，“我只要你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心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指。

“林薇，”顾夜寒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昏迷前就想好了，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偏心，只对你就好。”

林薇的眼眶有些发热，她眨了眨眼，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：“好。”

男人似乎满意了，松开手躺平，却没忘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：“以后啊，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，我就把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打断他，伸手虚点两下，“您是总裁，手抬抬起来的。”
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。林薇翻了个白眼，却又忍不住笑了。她走过去坐到他旁边，拿起遥控器关掉床头灯。

“睡吧，”她小声说，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
男人没应声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袜子……”

林薇一愣，这才想起他睡前的习惯——总有些奇怪的癖好。她伸手去摸床头柜，果然摸到一双皱巴巴的袜子。